在下黎清沫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不想说

【许家兄弟】诗(下)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没有逻辑,纯粹瞎写,满足一下自己的妄想

  *为什么我的身边就没有这种文学少年呢(泪目)

  *第二十四章,许启见到楼见月后的异常反应猜想有,各位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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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是你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啊?”杜鸣橙举起手,像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发问道。


  “嗯……时间还蛮久远了呢。”许启回忆了一会儿,“大概是小学升初中那会儿写的,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记得了。”


  “你……”杜鸣橙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至嘴边他又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在这种事情上和他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口牙!


  “随便了。”他叹了口气,“下一首是什么?”


  “我看看……”



  【孤舟在海滩搁浅

   我与你相忘天边

   是过度思念,还是那一眼?

   漂泊了世事万千

   没留下回忆流连】



  “……这是你失恋后写的吗?”杜鸣橙又呆住了,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推测。


  “那时我应该升上初中了。”许启用手指摩挲着已经有着相当程度磨损的书页,“但我也记不清是为什么写的了——可能只是突然想押个韵吧。”


  “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喂……”


  “我那时基本上隔几天就要写一首,三年下来也写了蛮多的。一首首看肯定是来不及了。”许启翻看着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有些我自己都看不懂,估计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写的。”


  “那你挑几首你觉得好的吧。对了,得是你记得来历的!”


  “我尽量。”


  许启翻了一会儿,停下来。手指在书页上抚过,像是抚摸云朵那样轻柔。



  【当我看见彩霞

   或是书里的风花

   就会有一个声音催着我回答

   喂,你与他

   谁会是那一捧黄沙】

 

  “这首是什么意思?”杜鸣橙偏着脑袋问道。


  “一捧黄沙……”许启顿了顿,似是不愿多提,“很久之前,有个人和我说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对兄弟中了一个强大的结阵,按规定,他们都会被变成沙子。魔术师是个心眼很坏的家伙,他让兄弟俩决定一个人,他只会让被决定出来的那个人变成沙子。兄弟俩都不想死,但在最终决定时,弟弟选择了哥哥,哥哥也选择了自己。”


  “后来呢?哥哥死了吗?”


  “魔术师是个很坏的家伙。”许启笑了笑,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他让弟弟变成了沙子。”


  “……这个故事真阴暗啊。”杜鸣橙撇了撇嘴,“谁跟你说这种故事的?”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阴暗的。如果我是那个魔术师,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诶?!是这样吗?如果我是那个魔术师,我肯定不会对那对兄弟做这种事的。”


  “……是啊,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的。”


  杜鸣橙被突然变得压抑的气氛挤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许启:“再说两首吧,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了。”


  “再说两首……”许启的头低下去,开始翻找起来。


  

  【他行至原野

   注视着月亮的残缺

   与苍白的雪

   任何人都有想逃避的一切

   直至此时,荒野上响起音乐

   唤醒了沉睡的铁

   平息不了躁动的血】

 

  “……这肯定是你处于中二期的时候写的!”杜鸣橙笃定地说道。


  许承捂住脸,大概是被猜中了:“是的,那时候的我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肯定是被漫画荼毒的结果。”


  “什么漫画?”

  “《回环昨日》,刚开始看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杜鸣橙看现在的气氛,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没听说过。


  “再来一首!挑一首你觉得最好的!”他只好转移话题。不过说真的,唱了二十遍歌的确会让人疲累。


  “我找找,写的最好的……”


  许承的手指停留在某一页,脸上则露出了杜鸣橙从未见过的,柔和而放松的神情。


  这实在是过于罕见了,对于一个永远生活在他人期待中的人来说。



  【我曾以为你是一座城

   把我与世界分成两份

   城墙处只能传来无尽的冰冷

   我也曾以为你是一根枯萎的藤

   只能将我引向雾中无尽的迷蒙

   引不来一丝风声

   或者你是一根针

   带来数不尽的伤疼

   或者你是一杆秤

   让我滑向无尽的深坑

   但直到此时,我才明白

   你是一盏灯

   引走了我不知晓的孤独与寒风】

  

  “这是,对谁说的?”杜鸣橙试探着问道。他还不知道有个人在许启的生命中占据着这么特殊的地位。


  “……秘密。”许启狡黠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啊!你这家伙!”杜鸣橙佯作恼火地摇晃起许启的身体来,“从实招来!”


  “就不告诉你。”许启灵活地逃开,跑上了自己的床。杜鸣橙到底没有真的生气,见他着实不想回答也就作罢了。


  老老实实去关了灯后,杜鸣橙也躺上了床。没过多久,许启就听见了他打呼噜的声音。他在黑暗中举着自己的日记,虽然不知道翻到的那一页上写了些什么,但他似乎能看见当时写下笔画的自己。


  他无声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很久之前,他的梦想仍是当文学家那时,心中偶尔会出现的冲动。


  他抱着日记本,安然进入了梦乡。


  fin

  真的只是小短打,没有后续了( ̄▽ ̄)

  文学少年真好啊,高中男生真好啊(危险发言)(≧▽≦)

  不要在意我的小学生文笔和毫无逻辑的剧情,只是写着爽的(但是想写的爽的话不是应该去写小黄文吗?)(随便了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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