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黎清沫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不想说

皎月与祥云

即使是最仁慈的贤者也会蹙眉于我们的结合
因为你那样光辉灿烂,我如此劣迹斑斑
即使是最无情的顽石也会沉默于我们的别离
因为此后,你我所见唯有星辰相同
我已不能于凄冷的夜窥见你的面容
这使我记起,你我干脆而决绝的转身
但硝烟与伤痛也无法浇灭
我这颗灼热的心里藏有的片刻的永恒
直至你蹒跚,行动迟缓
我便捧着这颗残缺而被罪恶充满的心
与来自夏天的花束,站在路口等你
你会向我微笑,像所有早已远去的旧时光所昭示的那样
我们会一同等待死亡为我们披上薄纱
叹息着承认它也无法使我们再度分开

希望云中仙能是漂亮小姐姐(虽然看这个出场人物男女比是希望渺茫……)

tag就不打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啊

对话

-我拥有一切!你能想象的到的一切!财富、名声、美人……而你贫穷且寂寂无名,根本没什么值得我羡慕的!
-是啊。
-……那你又为什么能如此从容?!
-因为你没有我所拥有的爱啊。
-爱只是糟糕的东西,它除了会使人软弱与冲动还能做什么?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
-(现在你又因为什么而沉默呢?)
-你已经被死亡带走了。
现在好了,我再也不会有时间浪费在你那无聊的,长篇大论的爱的理论上了。
-(那可真是不错。)


-……
喂。
你说,
爱是什么呢?
-(……)
-现在我不再拥有一切了。
我失去你了。
-(……)
-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
爱,
真是糟透了。

【黎式短打】无名者之梦

  *随便瞎写的东西,憋当真

  *快开学了,面对一大堆作业摸出来的产物

  *摸鱼使我快乐(无疑)

  *因为是“无名者”,所以具体是谁请自行猜测

  *如果面对我粗糙的文笔也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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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梦醒来了。


  就像是快要溺死在水中的人突然浮出水面一样,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脑勺,冷风令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不不,他很快否定了自己。一个梦怎么可能醒来?就是因为没醒来所以才叫做梦啊。


  而且一个梦怎么可能有性别?


  他沉着地思考了一会儿。


  他是一个梦。


  并且他醒来了。


  这两点,不管再怎么矛盾——也的的确确发生了。


  他挠着头——先不管一个梦是怎么做到的——开始思考自己是谁。自己是一个梦,但是,是谁的梦?


  又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白色衬衫加牛仔裤,非常普通的搭配;身高大概一米八上下,他对“身高”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


  有个男人等在前面。也许……是在等他?


  他走上前去。


  男人穿着黑衣,背对着他,用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谈笑着。他感觉有点奇怪。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男人在等人?


  为什么他会想去确认?


  为什么周围没有其他人在?


  他不禁加快了脚步。他想赶紧到达那个人身边,似乎在这片天地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


  可他是一个梦啊,他怎么会有危险?


  不敢多想。


  也不愿多想。


  去那里就好了,那里除了那个男人与安全感什么都没有。


  马上

  就到了

  只差几步

  可是

  到达不了


  就像隔着虚无的永恒一般,这几步路就像是永远一样漫长。他被世界隔离在外,就算是竭力大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他被留在了世界的彼端。


  他自己的世界。


  已经再也无法回去了的世界。


  (如果

  如果说)


  没关系的,他这么安慰自己道。我只是个梦,虽说……虽说我醒过来了,但正梦见我的人还没醒。


  所以我经历的一切也只是梦。


  是啊。


  虽然我醒了,但我只是个梦而已。


  他喘着气,不断地这么说道。


  我只是个梦啊。


  一切都会好的,什么都不会发生。正梦见我的人会像往常一样生活下去。什么也不会改变的。


  什么都……!


  (但是

  如果,只是如果的话……)


  我现在只要等着自己的消失就好了。没有问题,不会太长的。我只是个梦。


  梦都不会太长的,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快点。


  他停了下来,看着世界的远离。


  快点消失吧,这个虚幻的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虚幻的“我”。


  他闭上了眼。


  (我只是说

  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那个可能性

  那个“如果”)


  伴随着,梦境的破碎。

  

  “!”


  他醒来了,冷汗浸湿了全身。风吹过后脑子总算清醒一点了。


  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现在几点了?”他看向坐在对面的黑衣男子,有些疲惫地问道。


  “看你是睡糊涂了,已经快到晚上了。”


  说是这么说,男子丝毫没有责怪的口气。


  有些眼熟,面前的这个人。


  说什么呢。他在心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什么叫做眼熟啊?明明是认识的人。


  “……”


  男子什么也没问,也许是觉得他只是做了个噩梦吧。


  他们同时看向窗外。


  “开始下雨了呢。”


  “……在这么个晚上还真是不幸。”


  他们相视一笑。


  (不会有的

  那个如果)


  fin

  在某个落雨之夜前发生的,小小的故事。

 

【碎碎念】关于随机穿越事件簿

  这本书至今为止已经过了十万字了,当然,一点儿也不出名。(出名才怪了)

  更新频率时上时下(好的时候也只有一天一章,还只持续了两天,泪目),作者节操非常堪忧。

  而且问题很大,像什么文笔太差啦,意义不明啦,节奏太快啦,性格崩坏啦……每次更新还都要改动前面的章节,可以看出作者根本没在用心写,或者根本就是个坏东西。

  最大的问题是,出场人物也太jier多了吧?!(我就是想一个个画出来都无fa做到啊)这也就算了,你倒是好好交代他们的外貌啊混蛋!搞得我我只能靠脑补和微薄的笔力画。

  心累.jpg

  但我还是画了,还在开局阶段就写了同人文。

  为什么呢?

  玩lofter不是很久,也没评论过谁。其实我玩什么都是这样,透明潜水,偶尔冒泡。特别怕写东西或者画东西,因为太太们功力过于高深,实在是自惭形秽。

  这样的我,也只能选这么个一点关注度都没有的“随机穿越事件簿”写写画画,自我满足一下。

  但是,在这个写写画画的过程里,我逐渐意识到,随机穿越事件簿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挖。它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讲,一大堆伏笔没有揭晓。

  真的,就这么三十章,作者埋的伏笔是真多。

  这也是我为什么决定写或者画关于它的作品。

  当然了,重点是我想写黄色废料。

  黄色废料【划重点】

  不过至少也要等到它的故事大致成型时。

  大概就这么多吧,我也不是很善言辞。在这里还是安利一下这本小说,虽然能看见我这篇碎碎念的人肯定都是知道的。(泪目)

  还有。

  我永远喜欢承哥啦!!!(震声)

  不接受反驳意见,承哥是我永远的男神_(:з」∠)_

 

高楼林立而风飒飒,求而不得如月未盈

意欲寻星而矢志不渝者,终成星辰

【许家兄弟】诗(下)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没有逻辑,纯粹瞎写,满足一下自己的妄想

  *为什么我的身边就没有这种文学少年呢(泪目)

  *第二十四章,许启见到楼见月后的异常反应猜想有,各位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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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是你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啊?”杜鸣橙举起手,像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发问道。


  “嗯……时间还蛮久远了呢。”许启回忆了一会儿,“大概是小学升初中那会儿写的,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记得了。”


  “你……”杜鸣橙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至嘴边他又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在这种事情上和他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口牙!


  “随便了。”他叹了口气,“下一首是什么?”


  “我看看……”



  【孤舟在海滩搁浅

   我与你相忘天边

   是过度思念,还是那一眼?

   漂泊了世事万千

   没留下回忆流连】



  “……这是你失恋后写的吗?”杜鸣橙又呆住了,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推测。


  “那时我应该升上初中了。”许启用手指摩挲着已经有着相当程度磨损的书页,“但我也记不清是为什么写的了——可能只是突然想押个韵吧。”


  “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喂……”


  “我那时基本上隔几天就要写一首,三年下来也写了蛮多的。一首首看肯定是来不及了。”许启翻看着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有些我自己都看不懂,估计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写的。”


  “那你挑几首你觉得好的吧。对了,得是你记得来历的!”


  “我尽量。”


  许启翻了一会儿,停下来。手指在书页上抚过,像是抚摸云朵那样轻柔。



  【当我看见彩霞

   或是书里的风花

   就会有一个声音催着我回答

   喂,你与他

   谁会是那一捧黄沙】

 

  “这首是什么意思?”杜鸣橙偏着脑袋问道。


  “一捧黄沙……”许启顿了顿,似是不愿多提,“很久之前,有个人和我说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对兄弟中了一个强大的结阵,按规定,他们都会被变成沙子。魔术师是个心眼很坏的家伙,他让兄弟俩决定一个人,他只会让被决定出来的那个人变成沙子。兄弟俩都不想死,但在最终决定时,弟弟选择了哥哥,哥哥也选择了自己。”


  “后来呢?哥哥死了吗?”


  “魔术师是个很坏的家伙。”许启笑了笑,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他让弟弟变成了沙子。”


  “……这个故事真阴暗啊。”杜鸣橙撇了撇嘴,“谁跟你说这种故事的?”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阴暗的。如果我是那个魔术师,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诶?!是这样吗?如果我是那个魔术师,我肯定不会对那对兄弟做这种事的。”


  “……是啊,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的。”


  杜鸣橙被突然变得压抑的气氛挤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许启:“再说两首吧,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了。”


  “再说两首……”许启的头低下去,开始翻找起来。


  

  【他行至原野

   注视着月亮的残缺

   与苍白的雪

   任何人都有想逃避的一切

   直至此时,荒野上响起音乐

   唤醒了沉睡的铁

   平息不了躁动的血】

 

  “……这肯定是你处于中二期的时候写的!”杜鸣橙笃定地说道。


  许承捂住脸,大概是被猜中了:“是的,那时候的我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肯定是被漫画荼毒的结果。”


  “什么漫画?”

  “《回环昨日》,刚开始看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杜鸣橙看现在的气氛,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没听说过。


  “再来一首!挑一首你觉得最好的!”他只好转移话题。不过说真的,唱了二十遍歌的确会让人疲累。


  “我找找,写的最好的……”


  许承的手指停留在某一页,脸上则露出了杜鸣橙从未见过的,柔和而放松的神情。


  这实在是过于罕见了,对于一个永远生活在他人期待中的人来说。



  【我曾以为你是一座城

   把我与世界分成两份

   城墙处只能传来无尽的冰冷

   我也曾以为你是一根枯萎的藤

   只能将我引向雾中无尽的迷蒙

   引不来一丝风声

   或者你是一根针

   带来数不尽的伤疼

   或者你是一杆秤

   让我滑向无尽的深坑

   但直到此时,我才明白

   你是一盏灯

   引走了我不知晓的孤独与寒风】

  

  “这是,对谁说的?”杜鸣橙试探着问道。他还不知道有个人在许启的生命中占据着这么特殊的地位。


  “……秘密。”许启狡黠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啊!你这家伙!”杜鸣橙佯作恼火地摇晃起许启的身体来,“从实招来!”


  “就不告诉你。”许启灵活地逃开,跑上了自己的床。杜鸣橙到底没有真的生气,见他着实不想回答也就作罢了。


  老老实实去关了灯后,杜鸣橙也躺上了床。没过多久,许启就听见了他打呼噜的声音。他在黑暗中举着自己的日记,虽然不知道翻到的那一页上写了些什么,但他似乎能看见当时写下笔画的自己。


  他无声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很久之前,他的梦想仍是当文学家那时,心中偶尔会出现的冲动。


  他抱着日记本,安然进入了梦乡。


  fin

  真的只是小短打,没有后续了( ̄▽ ̄)

  文学少年真好啊,高中男生真好啊(危险发言)(≧▽≦)

  不要在意我的小学生文笔和毫无逻辑的剧情,只是写着爽的(但是想写的爽的话不是应该去写小黄文吗?)(随便了啦)(´・ω・`)

     

被世界摒弃之神明,无论在何种时日都不曾哭泣

身为“人类”而欺骗人类者,试图在谎言中寻见爱